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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议《河北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修订草案)》
来源:河北人大 2019-11-26 16: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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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审议《河北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修订草案)》。

聂瑞平副主任说,这个条例讨论很多次了,大家对条例的关注度也很高,大家都提了很多的意见和建议。现在有新情况,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来的一系列措施,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其中有一项就是强化政府层面推进重大创新的体制机制,这个条例上应该有所体现。营商环境不是单方面的。目前我们出台了很多政策,但很多政策也落不了地,这其中有法治环境,人文环境、市场环境政务环境、创新环境等多种因素。我国关于科技成果转化的政策已经提出很久,但实际实施运行还不顺畅。比如保定提出的打造创新生态系统,把中关村引进来,就是要放手让创新公司来做,努力在全社会形成良好氛围。再比如,谈到中美贸易摩擦的影响存在什么样的问题,如果大家都说是商贸的问题,那就是缺乏整体性的。再比如说北京的科技创新能力很强,但只有不到5%落在河北,大部分进驻外省,这不是单方面原因,还有产业环境的原因。当然,企业是创新的主体,政府主要是做好环境。

周仲明副主任说,我赞成出台《河北省科技进步条例》。这次文本修改比较大,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下了很大功夫。整个河北的经济结构优化调整,核心在于科学技术进步。京津冀协同发展核心也在协同创新,抢抓京津冀协同发展机遇突出要科技创新。所以进一步修订完善科学技术条例,为河北的创新发展、高质量发展提供强有力的科技支撑营造浓厚的创新氛围,促进产业结构转型升级意义重大。提一条建议,我们在大力引进人才的同时,突出激活现有人才资源活力。第47条至第52条都是讲科技成果转化,这里面提了很多限制条件,我建议不要提那么多限制,将第47条至52条压缩一下,鼓励办科技研发机构科技人才在科技研发服务推广过程中获得应有的收益,这样可以有效提高积极性。

曹汝涛秘书长说,条例二审稿与一审稿相比,增添了很多新的、实的内容,很有力度、很有份量。建议,一、由于二审稿文本比一审稿文本有较多的修改,要与政府有关部门就修改内容进一步做好立法协商、取得共识,确保条例能够落实落地。二、删除第30条内容。因为一是雄安新区科技创新专项规划尚未出台,待雄安新区科技创新专项规划出台后,会有专门立法需求;二是这一条的内容表述原则、宏观,缺乏可操作性。

吴时茂委员说,科学技术进步条例的修订非常及时、非常必要。一方面,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发展能不能占到先机、能不能夯实基础,都要看科学技术的进步水平。另一方面,河北的科技运用整体水平不够高。比如今年中国“两院”院士增选结果出炉,共增选了139名中国籍院士,其中没有一人来自我省科研院所、高校。所以说,该条例的修订是及时必要的,跟上了时代的步伐,也抓住了河北的短板。提一条建议,条例中对各部门的有关表述较多,对企业的表述偏少。科学技术进步的责任主体应当是企业、社会人。这方面要研究如何进一步推进开放,思路更宽些,限制更少些,让企业增强自觉性和主动性,在推动科学进步上做更多贡献。

姜 虹委员说,对我省科学进步条例进行修改,很有必要,同意修订。有三个考量:一、修订时机。是现在修订,先行先试,还是等国家上位法修订出台后,再依据上位法修订,需考量。二、修订内容。目前,对条例修订充实的大部分内容是科技创新、科学研究和科技成果转化,而推动科学技术进步问题,需要政策、环境、人才、资本、项目等等多种因素,需全面考量。三、修改建议。科技创新是我省的弱项和短板。建议突出问题导向,深度调研,找准制约障碍我省科技创新的关键问题,制定一个“小切口、真管用、好操作的河北省科学技术创新条例”,促进补齐短板。此外,对条例中涉及到雄安新区的有关表述,一定要与国家对雄安新区的定位一致。

周 英委员说,《河北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修订草案)》改动比较多,吸收了中央和国务院对科学技术的一些最新要求和指示,我赞成条例的修改。科技创新驱动已经成为时代主旋律,因为没有科技作支撑,我们所谓的高质量发展或者现代化就是一句空话。我建议结合河北的问题,有针对性地写几条会更好一些。有三点建议,一、在地方性法规当中,不宜对部门职责写得太具体,否则难以突出科学技术行政主管部门的主导地位和作用。二、对从一些政策和文件中引用过来的语言,需再斟酌一下,将政策性的语言转换成法律语言。比如,有的条款用的是科技创新“三年行动计划”里的政策性文件,“三年计划”带有阶段性,也许以后会有变化。三、关注国家大法的修改程度,否则国家大法一出台,我们就面临着再修订的局面。条例内容还得紧扣科学技术进步,不宜过分强调创新。

王大为委员说,修改稿下了很大功夫,修改幅度也很大,增加了三分之一的量。科技进步是我们国家的主调,国家对科技创新有新的要求,现在关键是能否把新的东西融进来。地方立法宜小切口,突出规范和引导。关于雄安新区,国家定位是非首都功能疏解,是创新高地、顶层设计,自上而下推动改革,条例可不涉及。

王 昌委员说,提几条具体修改意见,一、第一条保留“促进科学技术进步”。二、通篇中的“高等院校”去掉“高等”两字,“企业”改为“企事业单位”。三、第69条,开放合作是双向的,应该鼓励河北省有优势的企业到省外、境外设立研究机构,这个是非常有效的。建议对此专门增加一条。四、专门增加一条“鼓励支持中试线和中试基地建设”的表述,以改变目前科研成果到商业转化存在断桥状况。

杨智明委员说,科技进步条例在王晓东副主任的组织领导下,从框架到章节到条款,逐条逐句进行了认真的修改完善,突出了问题导向、突出了短板弱项,突出了体制机制,较好体现了引导促进科技进步。提三条建议,一、目前条例对政府部门的职责规定过细,这不应该由人大规定,建议由政府部门制定责任清单。二、目前条例中对科学技术进步奖励的规定很细致,设什么奖项、怎么奖励都规定得很细。是否由省政府对设置奖项作出具体规定。三、再对京津成果转化、院校科技成果转化内容,提出些含金量高的政策措施。

杨金深委员说,这次条例修订吸收了党的十八大以来科技创新、体制改革方面的政策与成果,突出了科技创新这个主题,用创新支撑我省经济结构调整、产业转型升级、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支撑具有河北区域特色的高质量发展。提一条补充建议,改革成果奖励机制,在规定鼓励社会力量依法设立科学技术奖励基金和奖项的同时,增加规定探索、鼓励企业对在解决本企业提出的科研课题中取得重大科技成果进行奖励,可与政府奖励结合使用。

李景辉委员说,高质量发展要靠科技创新支撑、推动,同意出台有关科技创新方面的法规。鉴于上位法已有修改计划,建议针对目前我省在科技创新中有关人才、资金、项目的机构、创新环境等存在的突出问题,制定“小切口”科技创新方面的法规,更有指导性、针对性、可操作性,上位法出台后再对我省条例进行全面修改。

杨兆廷委员说,本次条例修改后充实了很多新内容,能落地性、可操作。提几点修改意见,一、第20条限制高校区分省市、重点按此规定研究方向,这是限制措施,针对某种技术问题开展研究,应当鼓励各类院校开展多种方向的研究。二、第24条修改为推动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移联网与管理、服务结合,技术与产业、行业结合。三、第25条现代农业技术创新表述的不很准确,应当一方面加大科技含量,另一方面推动代农业的产业化。

张海燕委员说,补充两点,一是条例通篇“高等院校”的“高等”都应该去掉。第20条要重点改,存在问题很多,创新条例要体现创新。二是要大力实施“人才兴冀”战略,通过破除障碍,建立人才引进优惠机制,全体提升人才“柔性引进”含金量。

张力红委员说,原则上同意该条例。建议进一步细化完善人才引进的支持政策。人才是科技创新的第一资源。由于我省知名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缺乏,在高端科技人才培养上有很大短板,需要集中力量、集中资源引进高层次、高水平的科技人才队伍。条例第75条虽然对人才引进进行了规定,但偏重原则性。建议积极借鉴外地经验做法,从薪资待遇、户口住房、子女就学、医疗保障等各个方面,制定更为明确的实招硬招,提高我省对优秀科技人才的吸引力。

翟志海委员说,我有四点突出的感受。一是省人大常委会领导和教科文卫专委工委对条例的修订高度重视,二是体现了创新开拓精神,修改幅度力度大,三是坚持问题导向和与时俱进,四是责任明确,重点突出,更具有可操作性。提出五点修改建议:一、将第10条【科技安全】修改为:“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危害国家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危害人体健康、危害生物安全、危害生态环境安全、违反伦理道德及反人类的科学术研究开发和引进活动。”二、将第21条【先导性产业原始创新】修改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围绕前瞻布局人工智能、区块链、新一代通信技术、新材料、生命健康等先导性产业,组织开展关键共性技术、前沿引领技术、现代工程技术和颠覆性技术等原始创新,推动创新方法基础理论研究与应用。”三、将第22条【战略性新兴产业技术创新】修改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围绕培育和壮大大数据与物联网、区块链、信息技术制造业、人工智能与智能装备、生物医药健康、高端装备制造、新能源与智能电网、新能源汽车与智能网联汽车、新材料、先进环保、未来产业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完善技术创新体系,组织重大科技攻关,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四、将第80条【待遇保障】第1款修改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为科学技术人员发挥作用创造良好的环境和条件,企业事业单位以及其他社会组织应当改善科学技术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条件,应当保证科学技术人员有足够的时间从事业务工作,逐步提高工资福利待遇,并为其接受教育、发挥特长创造条件,对有突出贡献的应当给予优厚待遇。”五、将第95条【科技人员违法责任】第(二)项修改为:“从事危害国家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危害人体健康、危害生物安全、危害生态环境安全、违反伦理道德及反人类的科学技术研究开发和引进活动的;”

赵风楼委员说,提几条建议,一、条款很多,对条款进行精简,最管用的几条应该是要能把科研人员的积极性调动起来,把人才市场和科技市场搞活。河北在收入分配上始终是保守的,要把收入分配制度搞活,才能引进人才。科研经费的运用要由课题组来决定,科研成果转化要由科研人员与企业对接,政府只是引导,成果转化所得要由科研人员自行分配。二、文本中的限制条件太多,比如第47条,“除涉及国防、国家安全、国家利益、重大社会利益外”,建议改为“涉及国防、国家安全、国家利益、重大社会利益的要重奖,其他的按照比例奖励”。三、条例中同时出现“科技”与“科学技术”两个词,建议表述一致,统一改为“科技”或“科学技术”。

刘教民委员说,赞同出台条例。条例的出台可以有效激发科技人员活力,促进河北省的转型升级、科技进步。条例的含金量、可操作性、突破性都有较大体现,但还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加大力度,一、借鉴外省经验,提高科技转化利益分配比例,留住人才,吸引人才,进而提升科研人员活力。二、加大科研转化力度,加强人才培养力度,调动科研人员的积极性,激发科研进步的能力和热情,真正促进河北省转型升级。

申书兴委员说,科学技术进步条例修订草案参考了大量文件,吸收了很多好的意见,制定得很好、很全面,出台后会对我省科技进步起到重要推动作用。提几条建议,一、条款很多,框架结构专门增加了部门职责和科学技术创新两章,为了精简条例,这两章可以不要,简化成几个条款。二、第35条,将“构建精准高效的科技计划体系”改为“建立更加集中统筹、精准高效的科技计划体系”。三、第43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该构建以企业需求为导向、以技术服务机构为支撑、科研院所和高等院校共同参与的科技成果转化运行体系”,其中的“以技术服务为支撑”是否准确?能否做到?需要斟酌。

石立新委员说,这一稿在一审基础上进行了大量修改,主要是补充了有关内容,可操作性大大提高。建议,一、第35条删除第2款。不宜对高校、研发机构的研发方向限制过死,而是鼓励研发。二、第36条第2款“应当吸收相关部门”后加上“学术团体”,这主要是指学会组织,与行业协会不同,代表了相应的学术水平。三、第39条项目实施第一句应加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科学技术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制定科技计划项目管理办法”,这是项目实施的关键。此外,此条后面的“科研项目”均改为“科技计划项目”。

武鸿儒委员说,这个条例非常成熟,各方面非常严谨,“京津成果转化机制”专门列了一条,很有必要。虽然河北拱卫京津,但是河北的转化成果还很不够,京津研发河北转化这篇文章能不能做好,对促进河北科技创新进步至关重要。条例已经表述了三个意思,一个是组织协调机制,一个是一体化的技术市场,还有一个成果转化基金。我觉得应该再往深里、细里具体规定一下,比如说高校、企业怎么来实现京津的成果转化,都应该有要求和措施,这点非常重要,建议把这一条更加丰富具体地予以拓展。

王世强委员说,条例进行了大量的修改,赞同总体框架。建议,一、对科技人员限制居多,甚至有些不合理,应该给他们更为宽松一些的政策,限制再少一些。二、第95条第2款“违反伦理道德的科学技术研究开发和引进活动”这项内容不好界定,因为伦理道德就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东西,不是一个技术标准,比如说无性繁殖、克隆等,所以建议对这条款内容再进行推敲斟酌。三、第95条第5款“非因不可抗力,未按照科学技术项目合同约定履行责任、完成合同规定目标任务的”应该取消,此条不符合科研创新规律。四、第95条第6款“参加支持迷信活动”取消。五、第96条的“虚报、冒领、挪用、截留财政性科学投入资金的”不好界定,人为评判因素较大,应该取消。

王吉山委员说,看完这个条例之后特别振奋,对河北省今后的科学技术进步工作提供了法律依据,条例也比较成熟。提两条建议,一、第6条关于知识产权,近日中办国办专门下发关于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见,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提出了严保护、大保护、快保护、同保护新要求,要加重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内容。二、第20条,我省科学技术创新总体要求描述的比较全面,要找出河北省创新方面的特点,找出自身特点优势,比如北的区位优势,一个是京津冀,一个是雄安新区,能否把区位优势的特点在创新总体要求中体现出来。

齐明亮委员说,提几条修改意见,一、第五章科技成果转化在法律责任中没有体现,作为亮点,如果没有法律责任追究做保障,很难落实,在法律责任第93条增加“未按规定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的”内容。二、第六章第57条也没有体现法律责任,建议在法律责任中增加“不按第57条规定投入研发经费的,取消高新科技企业的名称,或者是给予必要的处罚、约谈”。三、条例主要讲政府怎样鼓励的责任,第5条增加“各级政府都应当设立科技进步奖励基金”,对科技进步的企业给予奖励。四、《河北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的名称是否改为《河北省科学技术促进条例》更为合适?

崔慧霄委员说,提几条建议,一、条例关于基础科学研究内容比较少,应该补充完善。二、条例要体现鼓励各类经营主体加大创新投入,不要设置政策性条条框框。三、加大科普宣传,加大对科学技术、科技人才的宣传力度,树立孩子心中的“科技榜样”。

杜君丽委员说,适应高质量发展,科技创新非常重要,该条例的修订非常及时,符合河北实际。目前的二次审议稿整体质量不错,可操作性很强,同意这个条例。提一条建议,条例内容大多数是针对研发机构、高等院校和企业的,对个人的有关规定很少甚至没有。俗语讲“高手在民间”,比如现在无人机的设计研发,都是一些年轻人,最初团体没有资金,没有办公固定场所,现在却拥有450亿、外汇占50%,创造了奇迹,他们甚至没有高等教育学历。在条例中,应该提倡个人研发,制定对个人研发的支持保护政策,激发全民参与科技创新,给个人研发科学技术一个空间、一个平台。

刘艳红委员说,这次条例修订,具有很强的前瞻性、区域特色性和可操作性,特别是把部门责任单独列出来,强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责任,具有引领性和强制性,很受鼓舞。建议,一、第三章科技创新中,减少限制性条款,给科技创新更大的空间,重点强调河北区位优势,加大协同创新平台和先进技术应用的规定。二、第69条和第56条关于鼓励支持境外科研机构、高校、企业引进境外科研成果存在重复表述,第69条宜修改成鼓励支持境外科研机构、高校、企业依法独立或与省内有关机构联合开展科技成果转化。

魏四海委员说,总体感觉这个条例比上一次要完整、要成熟。建议,一、要有一个“新型举国体制”。无论是钢铁产业还是冰雪技术研究都需要“举国体制”,这样我们就有了研究方向和研究重点,这样我们国家投入和政府投入也就有了方向。二、该放开的要放开。要充分发挥市场的力量,人才引进也需要市场机制,科技创新应该依靠市场解决人才的待遇、薪酬等问题。三、要对“基础科学研究”有所规定。中国的科学技术存在基础研究不到位的问题,要真正有所突破、有所创新,没有基础科学的支撑是不行的。

刘春成委员说,赞成出台条例。科技创新是一个地方综合创新和开放程度的体现,是对一个地区开放氛围和发展意识的综合衡量,提几条建议,一、在地方特色上还需要进一步突出,要具有前瞻性,增加技术创新和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法律支持和司法保障。二、要注重省级科研布局,构建具有河北省特色的科研院所体系。三、减少行政色彩,深入了解和吸收科研院所意见。

武凤英委员说,这次修订,有很大进步。建议,一、第31条创新平台整合方面,要重视创新平台共享,增强可操作性,推动落地,促进企业、高校的平台向社会开放,充分利用平台资源,提高利用率,调动积极性。二、第49条和第50条奖励方面,现在对研发机构和科研人员的奖励不够,成果转化后奖励不敢拿,对研发机构和研发人员限制越少越好,最大限度调动研发机构和研发人员的积极性。三、第71条资源共享方面,去掉“有条件的”,应该是无条件的全部开放。

刘广海委员说,提三条建议,一、条例中应加入技术引进条款。二、要明确创新主体。三、围绕产业转型升级、脱贫攻坚、大气治理等重大战略,确定创新方向。

王海波委员说,这个文本是创新性修改法律的一个典范,条例文本紧密结合我省实际,针对存在问题,深入深刻地研究中央、省委有关科技进步方面的一系列精神和政策措施,既遵守了科技进步法、科技成果转化法,又结合当今和未来发展的需求做了大量开创性工作,是一个很好的文本。这是创造性修改法律的一次非常好的实践。目前的文本只有一个环节没有全覆盖,即人才管理。我们实行的是党管人才,条例约束的是政府部门,党的组织、党的部门并不包括在其中。为协调解决这方面问题,建议在第11条主管部门职能的规定再做一点补充,即“在科技人才队伍及平台建设与管理上,负责与相应职能部门和组织进行信息和标准的沟通与交流;负责或参与相关项目实施效果的绩效评价与管理”。

王 亮委员说,条例是一项对河北今后发展有重大影响的立法,意义重大。建议,一、最大限度激励科技创新人才成长,增强科技创新的主体力量。二、加强科技创新协同合作,吸收京津冀优势、打造创新平台。三、加强统筹,确保各项政策落地见效。

省人大法制委副主任委员王俊华说,提几点具体意见,一、第20条第2款,对高等院校和研发机构的研究范围和方向进行分类规定不科学。二、第52条规定的内容有利于推进创新成果更多产生,希望省人社厅能够修订相关专业技术职务评聘条件,使之能与此条规定相统一。三、第77条关于落实科研团队的薪酬待遇,各级财政部门要建立特殊机制给予大力支持。

省人大法制委员会郭孝锋委员说,提几条建议,一、第3条写的是面向本省,我认为科学技术应该是引领性的,我觉得改为“立足本省,面向世界各级前沿或者是面向国家战略”更合适一些。二、第20条和第35条,因为科学技术、科学研究应该是开放式的,不是限定式的,所以我们硬性的规定这些高校干什么、怎么设置,不利于高等学校自主办法。三、文字表述问题,第95条第4款专门讲了骗取或者以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科学技术奖励的要惩罚。第97条又专门讲以不正当手段骗取科学技术奖励的,文字表述方面要进行调整。

省人大城建环资委委员马仁会说,我觉得第六章能不能加上“行业协会”,就是社会组织,比如高新技术企业协会就可以组织起企业家,建议第55条“支持企业成为技术决策、研发投入、科研组织、成果转化的主体”改成“支持企业及行业组织或者行业协会成为技术决策、研发投入、科研组织、成果转化的主体”;建议“应当吸纳企业和企业家参与制定科学技术发展战略”加上“企业家及行业协会组织(或者叫社会组织)”,这样更容易落实。第56条“鼓励企业设立科学技术研究开发机构”能不能把“社会组织”也加进去。第57条,行业组织可以出标准,我们应该鼓励省内的行业组织或者是协会来建立自己的标准,甚至把自己的标准推向全国、推向世界,占领标准的高端。

省人大教科文卫委委员王振山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出台本条例对河北尤为必要、十分迫切。建议,一、第四章增加“职业技术和保密技术方面的规定”。二、第76条,要进一步完善人才“绿卡”政策,不断补充优惠政策,打破体制机制壁垒,坚持特事特办,大力度引才入冀。三、第81条中“不得将论文、专利、外语和计算机水平等作为应用型人才……”的表述需再斟酌。

省人大代表张成锁说,《河北省科学技术进步条例(修订草案)》的制定非常及时。有几条建议,一、条例应该围绕科创板做一些文章。创新或者科技进步最重要的手段还是资本市场,我们国家在上海创办科创板实际上就是为了科技进步,有具体措施鼓励河北科技型企业登录科创板,河北在这方面还是短板。真正的创新没有资本市场的支持是不可能实现的,只有具备资本才能吸引人才,重大项目投入才会有资金支持。二、对于重大科技创新的激励也非常重要,河北在技术创新方面还是有短板的。三、要对条例加强宣传和执行。法律的生命在于执行,应该扩大宣传、坚决执行。

省人大代表孙永青说,我是一名来自冰雪运动学校的人大代表,提一条建议,国家制定了863计划,河北省是否可以集中力量,汇集全省科研、资金、技术、锁定影响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的瓶颈问题,探索研究制订一个“河北863计划”,即搭建一个短平快的平台,集中力量,解决几个关键问题。一方面,要加强科技攻关。举个例子,比如我们学校开展冰雪运动,从手套到衣服、雪具、雪板,到雪场上面的滑雪机,很多都是国内企业在研究生产,但是喷头、轴承等核心技术是依靠进口。希望这个平台能够囊括各方面力量,在短时间内真正解决我省特殊时期急需的一些技术。另一方面,要加强科技成果转化应用推广。比如国际雪联规定,只有固定的几种滑雪装备才能参加比赛,这样,即使我们的企业进行生产也不能投入使用。这就需要我们增加市场标准的话语权,这不是一家企业、一个院校及一个市县政府所能决定的。所以,我建议搭建平台,出台一个省级计划,整体推进,形成整体合力。

本期发言人员名单:

聂瑞平 周仲明 曹汝涛 吴时茂 姜 虹 周 英 王大为

王 昌 杨智明 杨金深 李景辉 杨兆廷 张海燕 张力红

翟志海 赵风楼 刘教民 申书兴 石立新 武鸿儒 王世强

王吉山 齐明亮 崔慧霄 杜君丽 刘艳红 魏四海 刘春成

武凤英 刘广海 王海波 王 亮 王俊华 郭孝锋 马仁会

王振山 张成锁 孙永青

责任编辑:赵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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